临江仙、破阵子、老郑,以及陆程文和另一个没人认识的长老院高手,一起来到了一个空旷的旧房子里。
一楼的大厅,显得有点阴森恐怖。
外面黑灯瞎火,风一阵阵地刮,树影被月光映在高大的窗户上,树叶的沙沙声格外地清晰。
屋内是一套老式的装修,空间宽阔,桌椅板凳都是西欧风格的,但是很老旧。
地板砖都都是旧图案,有些已经裂开,甚至砖缝里还有一些草根,看得出是临时打理出来的。
整个别墅都有一股霉味,闻着让人很不舒服。
陆程文捂着鼻子,一群人都围坐在一个椭圆形桌子跟前。
临江仙闭目养神,八风不动;破阵子坐在那里显得很烦躁,一只手搭在桌子上,手指滴滴答答地敲个不停;老郑有些坐卧不安,他坐在沙发里,眉头紧锁,焦虑烦躁,还要紧张兮兮地左右看身边的人;那个大家都不认识的人,则是大马金刀地坐着,一只穿着马丁靴的脚还放在桌子上,抽着平价雪茄,弄得一屋子雪茄味。
陆程文用手帕捂着口鼻,看向丑奴儿和不二孙。
他们两个坐在主位,一副控局者的姿态。
马丁靴放下了脚,拳头扣着,当当当地敲桌子:“喂!丑奴儿长老,你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到底搞什么!?我工作很多,而且我是秘密工作者,不能抛头露面的!院长没跟你说嘛?”